“沈世子明知故问?”周庭芳了然一笑,“他一不会帮着我们指证郑氏,而且还会临时反水咬我们一口。二他也提供不了更多有用的信息。三则——”
周庭芳盯着沈知,眸光清澈通透。
“沈世子不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吗?”
沈知一怔。
他立于雪地之上,束手而行,背影孤绝。
“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她的人。”
他的声音从寒风之中传来。
他说话带着笑。
却让人头皮发麻。
“凶手家里的狗,我都要给它挫骨扬灰。”
沈知款款而行,走到周庭芳生平住的小院外侧,突然驻足。
然后仰头。
他眯着眼睛。
先前在屋内的时候,竟然没发现墙角有一扇门。
那屋内的院墙爬满了植物,杂草丛生。
可外面却干净光滑,仿佛有人时常打扫。
尤其是头上那一盏微灯。
这仿佛是秦家唯一留下的周庭芳存在过的痕迹。
看那样子,曾经的周庭芳经常从后门溜出来到这竹林中来。
那么。
下午的时候,周方站在院子里愣愣盯着的东西,是这一扇小门吗?
为什么。
关于周庭芳的一切,他都那般清楚。
清楚得…就好像…他们是同一个人。
沈知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常乐。这灯笼碍眼,给我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