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倏地关上门,“砰”地一声,沐誉诚差点撞上去。
他的爷爷沐良辰已经坐在石凳上,拿帽子当扇子。
屋里没什么动静,沐誉诚只能讪讪地等到一边。
屋里,
罗桂玲正给林朝霞换药,最近她连电话都不敢打给外甥女,就怕说漏嘴引来省里的人。
“妈,有两个人来找你,他们在门口坐着。”二虎声音放低,看到林朝霞手臂的伤口,瞳孔一缩。
大哥结婚时这个女知青来过家里。
后来跟表姐考上同一所大学,一直没再回罗河村。
他和弟弟在村里的田埂看到她,差点没认出来。
身上中枪,手也差点被拧断了。
罗桂玲神色一僵,忙扶林朝霞起来,顺便把草药点上,让二虎开窗通风。
家里的地窖挖很久了,一直没人知道,正好让林朝霞躲躲。
她不说,罗桂玲也知道这姑娘肯定遇到大事了。
整个人蔫蔫的,精气神全没了。
“一个年轻的,还有一个老的……”二虎简单说了外面两人的长相。
他一眼就看出,这两人是来寻亲的。
表姐给他买的悬疑小说全集,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要不是明年要参加高考,课外书被收了,他现在还能看第二遍。
罗桂玲把地窖入口盖好,又用稻草盖上。
她走出去开门看到两人:“沐经理?”
旁边的老人应该就她母亲以前的未婚夫了。
老人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她,最后眸底闪过失望。
罗桂玲上次从深城回来,父亲就把所有事都跟她说清楚了。
罗桂兰是母亲前未婚夫的孩子,正因此,她母亲才会下嫁。
之前说动乱下嫁都是骗人的,她信了,但罗桂兰没信早就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