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跟我说这个了。。。。。。
是不是您和我妈有亲生的了,打算和我挑明。。。。。。”
“放你妈的屁!”
听了左仙童的话,左海山立马就瞪起来了眼睛,指着自己儿子说道:
“你妈都多大岁数了,我都多大岁数了,能生早他么生了。
再说了,是我没把你小子当成亲生的,还是你妈没把你当成亲生的?
早知道你能说出来这么脏心烂肺的话我——”
说着,左海山抬起来巴掌,看着好像作势要打左仙童,可是举起来巴掌之后却叹了口气,说道:
“你小子啊,没良心。。。。。。
三岁的时候你发痘高烧一直不退,我冒着大雪去请大夫,你妈在逗神娘娘庙跪了一晚上。
五岁的时候咱们家搬家,雇了马车拉家具,你小子调皮去拍马屁股,让那匹马一蹶子就把你踹大沿井里了。
我想都没想,一猛子就扎井里救你,下了井才想起来我不会游泳啊。
最后还是咱们家老邻居一起动手,才把咱们爷俩救上来。。。。。。
然后就是你六岁。。。。。。”
听着左海山说起来没完,加上老头儿多少有些动气了,左仙童直接跪在了他爸爸面前,说道:
“我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爸爸您看在我还小的份上,别跟我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不敢说的话,我再也不提了。。。。。。”
看着左海山脸上的表情有些缓和,左仙童拉着他的手,继续说道:
“有些事情您不说,我也猜到一点了。
这二十多年了,管您叫爹管我妈叫娘也改不了了。
本来都好好的,您说您干嘛非得捅破这层窗户纸。。。。。。
是不是有人找来了?
自称是我的亲爹妈。。。。。。”
“那你小子想多了。。。。。。”
左海山一把将自己儿子拉了起来,随后他继续说道:
“还是那个梦。。。。。。
这几天我天天都做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梦。。。。。。
梦到衙门开会,梦到我是怎么一刀斩的刘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