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手中的花瓶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孙定邦接着道:“警察刚刚打电话通知我,说珊珊昨天晚上从跨海大桥跳下去,当场就没了。”
孙母虽然对孙珊珊失望至极,厌恶至极,可也没想让她去死。
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可孙珊珊是她一手带大的。
如今突然听到孙珊珊过世的消息,让孙母有些接受不了。
她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人抽走了。
孙定邦扶着孙母坐到椅子上。
他明白母亲那种复杂的感情。
事实上。
他现在也很不好受。
讨厌孙珊珊是一回事。
可现在听到孙珊珊死讯又是一回事。
不管怎么样,他都将孙珊珊当成亲生女儿一般,护了将近十八年。
更让孙定邦无法接受的是,他明明今天晚上才见过孙珊珊。
还不到五小时。
人就没了!
好半晌,孙定邦才开口,“妈,我现在得去下派出所,不管怎么样,得先配合公安把珊珊的后事办了。”
总归都是父女一场。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孙珊珊一直被放在冰冷的停尸间。
“我,我跟你一起去。”孙珊珊从椅子上站起来。
孙定邦看向马月,“月月马上就要生了,你还是留在家里陪她吧。”
已经足月的产妇,身边离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