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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完了,彻底完犊子了,这下偷鸡不成反倒蚀了把米。”
在贾东林他们美滋滋吃着晚饭的时候,闫埠贵哭丧着脸回了家,心中别提有多绝望了。
“怎么了?没和贾东林谈拢?”
听到闫埠贵的话语,二大妈一脸疑惑的问道。
“就是呀!爸你现在可是二大爷,他还敢不给您面子不成?我就不信他贾东林又这么大的胆子。”
“爸!他是不是不答应让您当教导主任?其实先弄个小组长也不错,一口气吃个胖子是不现实的。”
旁边闫解成和闫解放不知道情况,还在小声安慰着闫埠贵。
显然,他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以为闫埠贵马上就要升职加薪了,他们家马上就要好起来了,所以显得格外激动。
“小组长个屁!想什么呢?老子都快要急死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在这里做小组长的美梦,简直是在想屁吃。”
闫埠贵有些烦躁的回了一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什么?他连个小组长都不给?他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他怎么敢的呀?”
“就是!就是!他什么意思?一点都不想付出?我看他是不想办婚礼了吧?”
听到这话,闫解成和闫解放顿时就怒了,作势要去找贾东林的麻烦,问问贾东林究竟是怎么敢的。
“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请我们,不仅是我们,院里除了傻柱、许大茂和吴桂花他们三家,其他人都没被邀请。”
“狗日的!我还纳闷刘海忠那个狗东西这次为什么不参加,我们被他们给坑了。”
“等我们得罪了贾东林,他们才告诉我们,贾东林在轧钢厂地位高的很,只要他一句话,轧钢厂的工人们,争着抢着都会来参加。”
“这次算是栽了,还不知道那小子会怎么报复我呢。”
闫埠贵气愤无比的,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提起刘海忠他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将刘海忠给大卸八块。
“啊?那怎么办?你不会被学校给开除了吧?”
听到这话,二大妈等人顿时就急了,一脸担忧的问道。
“开除应该不至于,即便是校长也不能随便开除我。”
“不过,这厕所是扫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