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听到这话,岑副校长便什么都明白了,多嘴问了一声。
“轧钢厂的李怀德厂长亲自交待的,你说呢?”
校长点了点头,告知了一声。
他也是怕对方敷衍他,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所以才抬出了李怀德的名号,来震慑岑副校长。
毕竟,岑副校长要是办不好的话,倒霉的不仅是岑副校长,就连他也会跟着倒霉!
“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下去,闫埠贵即便不死也会脱层皮。”
听到是李怀德交待的,岑副校长也不敢马虎,连忙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岑副校长的安排下,专门派了一个人来监督闫埠贵。
“闫埠贵!你是不是没吃饭?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能干完?”
“闫埠贵!你踏马连个地都扫不干净,你踏马还能有点什么用?”
“闫埠贵!赶紧把厕所给我扫干净,今天要是干不完,就别想回家!”
。。。
在岑副校长的指示之下,监督闫埠贵的人,百般的为难起了闫埠贵。
让闫埠贵可谓是有苦说不出,吃尽了苦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可这报复来的也太快了吧?真就是演都不演一下?’
‘该死的贾东林,还真是记仇,我这可怎么活呀?不会真要扫一辈子地,扫一辈子厕所吧?’
在一边扫地的同时,闫埠贵还一边吐槽着贾东林,露出了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知道贾东林肯定会报复自己,但他没想到,贾东林的报复居然如此之快,超乎了他的想象。
最关键的是,贾东林这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面逼呀!
毕竟,之前的他,还能时不时的偷会儿懒。
现在,学校专门派人监督他,让他连偷懒的机会都没了。
而且,学校还给他加重了任务,恨不得把他当生产队的驴使,这谁受得了?
‘不行!晚上回去了一定要征求贾东林的原谅,否则这样下去,我这条老命都没了!’
同时,闫埠贵下定了决心,回去后一定要求得贾东林的原谅,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认了。
即便让他给贾东林跪下,他也在所不惜!
‘踏马的!没事招惹这个混蛋干什么?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