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不可以骗我哦。”
他一头雾水地脱下衬衫,然后盯着雪白后领上的唇膏印愣神几秒,瞪大了眼睛:“……哈?”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中原中也颇显焦急地解释,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什么,“——桃枝,你难道,是怀疑我出轨吗?”
我反问:“……不是吗?”
他蓦然笑了,语气也松散下来:“想什么呢?当然没有别人啊。”
中原中也游刃有余地将衬衫扔到沙发上,思忖起来:“……大概,是那家伙干的好事。啧。”
……
横滨,武装侦探社。
团建的下午,所有人在沙发边围成一圈,屏息凝神地围观着太宰治与江户川乱步的对决。
乱步手中捏着两张牌,而太宰手中只有一张。
太宰治伸出手,搭在了左边那张上,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然后果断抽出了右边的——糟糕,是鬼牌。
他输了。
下一秒,江户川乱步将另一张扔到牌堆上,得意道:“理所当然,是名侦探大人的胜利——!”
中岛敦极为捧场,鼓起掌来:“不愧是乱步先生!”
“太了不起了!”
“果然只有乱步能让太宰吃瘪啊。”
太宰治叹了口气,头发都要耷拉下来,不动声色地朝门口移去,没遁多远就被与谢野晶子拽了回来。
“抽惩罚牌吧。”与谢野微笑着对他展示花牌背面,“太宰。”
太宰只好认命,垂着眼睑选了一张。
【q33:说出你最近做的一件没告诉过在场人的缺德事。】
国木田:“那应该很多。”
“国木田君,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太宰治虚伪地哀声指责,“我是那种人吗?”
“……你当然是啊!”
“好吧,让我想想。”
太宰一手支颐,思索片刻后,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