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将军何时要调用?”
“明日,征兵已经迫在眉睫。”
见罗时全送出门后,半醉的刘安振立刻精神抖擞,心中不由冷笑道:
“想坑我?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被坑的。”
公子这一石二鸟之计,不可谓不高明,不仅能除去碍事的罗时全,还能搏得孙嘉茂的信任。
三日后。
王府负责核查府库的官员打开箱子,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拿起一锭银子,重量明显就不对,当即放在嘴上一咬。
“呸呸呸。”
啃了一嘴干泥巴的核查官拿着泥巴做的银子,质问道:
“罗大人,看来你得随我回一趟王府了。”
“张大人,你听我解释。”
核查官一脸严肃道:
“不用了,还是亲自去与王爷解释吧。”
次日,被带回王府的罗时全见到孙嘉茂的第一时间,便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王爷,微臣有罪呐。”
身穿紫红蟒袍,头发胡子皆已雪白,正在低头研读兵书的孙嘉茂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淡淡吐出一字,却带着一股威严之气。
“说。”
罗时全不敢怠慢,当即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到刘安振擅自挪用八万两白银,孙嘉茂神色无常,只是挪用,只要没有中饱私囊,惩戒即可。
听到刘安振要招兵买马之时,他也神色无常,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以理解。
听到刘安振一针见血指出北方防线不足之时,他忽然放下了兵书,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你说他征兵是为防止柳宗率军南下?”
这几日他已经在筹备征调四万大军增强北方防线,没有想到刘安振已经开始着手解决。
其实北方防线兵力不足的缺陷是他故意露出来的,就是想看看每一位通州将军的做法。
可惜皆是安于现状,不知未雨绸缪之辈,前几位将军之中竟无一人察觉。
如今柳宗回到封地,为了安全起见,他都准备补足这个缺陷了,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察觉到了。
“阿秀举荐这人倒是有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