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雪心中的仇恨显露无遗,但下地狱这种事,那就是人命。
肖星瑜可没有到视人命如蝼蚁的地步,唯独盛纲,肖星瑜不想再让他活下去。
而其他人……
“还真做不到,并非不能,而是不愿。但让他身败名裂,或倾家荡产,也许能做到。”
“身败名裂,我不稀罕。至于倾家荡产,他要是钱都没了,我哪还有钱,我这么说,没毛病吧。”
“……好像没毛病。”
赖雪忽然一笑,凑到肖星瑜耳边道:
“你要是能把他的资产全转移到我手里,那最好不过了,那以后我就真的是个大富婆了。”
“你真这样想?”肖星瑜认真问道。
“不要白不要,那畜生强我,不该买单吗?再跟你说件你可能不相信的事,他那儿子一样打我的主意,甚至还打我妈的主意,就这么说吧,反正也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我妈十有八九已经被他儿子吃了。”
“……!”
肖星瑜瞠目结舌!
有其父便有其子吗?
真是刷新了认知,开拓了眼界!
“意思是,你继父不知道这事?”
“他知道个屁,他成天在外花天酒地,一个月至少有二十天没在家睡,可能每晚抱的是不同的年轻女人,他哪还会稀罕我妈,但他儿子可就稀罕了,给他爹戴绿帽,估计很有成就感吧。”
“不得不说,你妈也是个人才。”
“豪门深院,很多时候没有选择。我也没搬出来住,你以为我能逃过熊宁的魔掌吗?一样逃不了。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是瞧不起我妈,但我的钱全是从我妈那里来的,至于我妈手里的钱,如今熊季光给的并不多,全是熊宁暗中给我妈的。我妈说过最扎心的一句话,就是,她就是一个高级J女,没有能力自保,也保不住我,但却又比绝大数女人活的更优越,至少不用为钱的事愁眉苦脸。”
“……”
听听,多么深的领悟。
这种观点无疑扭曲了人生观,但是,有毛病吗?
不说别的,相比起那些站街做生意的女人,赖雪她妈何止高出几个档次啊。
人前还能是贵妇,只是背地里,面对的是一对父子。
大概率熊季光对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兴趣,做儿子的熊宁却像开垦出了新大陆。
世间万般事,真是无奇不有,把这世间读的越深,越会感觉像一本斑驳陆离的奇幻故事。
肖星瑜问道:
“熊宁现在接熊季光的事业了吗?”
“有一小半都是熊宁在负责了。怎么,你真想动他们父子吗?熊宁倒是个猪脑袋,但熊季光可不是好对付的。”
肖星瑜笑了笑:“有多难对付?就趁今天赖雪给我按摩了一次,拿下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