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师徒二人拖着这只几百斤的野猪在山里找到一条河,直接就着河水处理野猪。
胡斌杰头一次干这事,被野猪厚实的皮毛给震惊住了,用砍刀脱皮,还得磨上半天。
野猪的肥肉不多,大多都是瘦肉,而且它们的瘦肉口感比起圈养的猪而言,又硬得多。
“累死了,累死了,”胡斌杰道,“这野猪真是皮糙肉厚!”
谭飞抬头朝隔壁山头看去:“那老虎真没有再叫了。”
“师父,你老关心隔壁那老虎干啥呢?”
谭飞也不知道,想了想,道:“估计之前一直听它叫唤,所以现在有点不习惯了。”
胡斌杰忽然道:“师父,你养过猫不?”
谭飞摇头:“没!”
“那你养过狗吗?”
“也没!”
胡斌杰道:“猫跟狗是完全不一样的,狗嘛,有点人性,会跟你好,粘着你,摇尾巴争宠。猫那就不一样了,它们能跟你亲近,但依赖不了你半点,那老虎可是大猫,更野!”
谭飞也不知道他扯哪儿去了,从那山头上收回视线,道:“你以为我想养老虎啊?你赶紧剔肉,咱们早点回去!”
等搞定好后,谭飞带着胡斌杰一路下山,路上让胡斌杰练手,打几只兔子和山鸡试试,但胡斌杰实在不会,最后,还是谭飞顺手打了三只兔子,两只山鸡,两只野鸽子,一并带回。
但谭飞和胡斌杰都不知道得是,半个小时后,在他们打死野猪的那个地方,跌跌撞撞跑来了一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九湾村找了整整一天的朱建辉。
朱建辉衣衫不整,整个人非常狼狈,他一直咳嗽,声音嘶哑,整个嗓子像是火烧了一样疼。
朱建辉看到地上的子弹儿,踉跄过去拾起,眼眶一红,转头在附近张望。
“救命啊,救命啊!”他的声音哑得不能再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迷路了,不知道咋出去了,呜呜呜……”
他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掉得很凶。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也很嘶哑,很很低沉。
朱建辉一惊,赶紧从地上爬起,紧紧盯着对面的密林深处。
那,那是老虎的啸声?!
朱建辉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多留,赶紧转头就跑。
他本来就是迷路的,这会儿看到路就跑,也不管自己到了哪,远离那个声音就对了。
但是那个声音的穿透力实在太强,哪怕他跑出去很久,那个声音只要一响,他就觉得是在自己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