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赶忙说道。
“三殿下,您的好意侯野心领了,但此事牵连甚广,您还是莫要因为侯野而得罪了太子殿下,以免给自己招来祸端。”
李澈摆了摆手。
“侯将军,您一心为国,不该遭受如此冤屈。”
乾帝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众人,怒大声吼道。
“都给朕住口!这是朝堂之上,并不是菜市口,个个如此说话像是泼妇骂街成何体统。”
见众人都不说话了,乾帝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此事尚未查清,不可轻易定论,朕会命人重新详加调查,在此期间,侯野先在郡马府中待着,不得离开京城。”
回到郡马府,侯野立刻唤来张铁牛说道。
“铁牛,速去将兵马司指挥蔡代给我叫来,此事万分紧急,万万不得有误!这是咱们自己人,在京城除了公孙阁老,也就是他算是让我信得过的了,但是不要让别人知晓。”
张铁牛领命之后便转身而去。
不多时,蔡代便风风火火地赶至郡马府。
他刚一跨进门槛,迫不及待地问道。
“侯哥,到底何事如此着急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为难了,你只管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兵马司的人全部都听你的调遣。”
侯野和蔡代已经多次共过患难,对于蔡代足够信任,他马上就说。
“不瞒兄弟,太子的舅舅,内阁侍读学士秦亨新那厮竟无端诬陷于我,此仇不报我心难安,我需要你帮我搜集他详尽且致命的罪证,最好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蔡代心说,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了,你秦亨新非得把这山给我刨了是吧。
就为这个,也得和你姓秦的不共戴天,他马上就对侯野说。
“侯哥,您尽管放心!只要他有罪,哪怕一丝一毫的污点,都逃不过我的追查,除非他自身清白,否则就没有兵马司查不到的证据。给我两天时间,定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侯野又安排了几句,就等待消息。
兵马司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强,一天的工夫,蔡代就满脸兴奋地拿着一叠厚厚的证据来找侯野。
侯野接过证据,仔细翻阅起来,边看边忍不住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