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陆逸躲开了梦安然的视线,姿态散漫:“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护着。”
梦安然直白地接上话:“因为你们陆家人处处针对我时,只有他护着我。”
陆逸一噎,眸光随即颤了颤,难得地闭上了嘴,没有反驳。
而与此事无关的陆衡此刻才明白生日宴那天发生了何事,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看向陆倾城:“你给秦沐下药?”
陆倾城脸色煞白,慌乱地摇头:“大哥,不是的,我……”
梦安然直接一巴掌扇在陆倾城脸上,“还狡辩?你以为有陆逸兜底,我就查不到证据了?”
来这里找陆逸当面盘问,是因为她心里已经知道了真相,也不曾想过将陆逸送进去跟陆忠父子相见,所以单纯来警告一番。
若是陆倾城死不承认,甚至试图撇清关系,她不介意让陆倾城吃点别的苦头。
陆衡冷冷瞥了陆倾城一眼,不见丝毫心疼,转头质问陆逸,"这件事你也参与了?"
陆逸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她在发什么疯?”
没人注意到,他别开脸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药是他托人买到的,也是他给陆倾城的。
梦安然虽然住在梦家,也承认了那群家人,但秦沐才是她最大的底气和依仗。
只有挑拨了梦安然跟秦沐的感情,他的好妹妹才能乖乖地回到他身边来啊!
兄弟阋墙这么多年,陆衡哪儿能看不出陆逸有没有参与其中?
他同样希望将梦安然从那群毫无价值的蝼蚁身边带走,不过他不认同从秦沐下手。
大小姐骄傲、倔强、强硬,一上来就踩她底线,将她逼急了,兔子可是会咬人的。
梦安然冷眼看着兄弟俩一唱一和,懒得去搭理,从包里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赫然是那枚纽扣:"陆倾城,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弟弟的纽扣会出现在陆家吗?"
陆倾城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梦安然突然将手机拍在床头柜上,屏幕上显示着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中清晰可见,前天下午陆倾城跟梦澄泓在咖啡厅中见过面。
陆衡抓起手机看了一眼,眼眸微眯,眸色愈发阴沉,“你还私下找过梦澄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