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飞脸色一沉:“老张,这一次某些领导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可不意味着下一次常委会上我没有说话的机会。有些人太年轻,还不知道江湖险恶。”
“你说的是覃书记对不对?”张本红的妻子笑道,“哎哟这可不准确啊赵副市长,覃书记还没上任就接到了死亡威胁,后来在省纪委门口被人暗杀,这不是江湖是什么?”
赵达飞深吸一口气,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他带着人又去找覃文斌。
结果,更大的羞辱来了。
一进门,覃文斌看了看几个商人,突然,当着市纪委市政法委和市委组织部十几个来汇报工作的干部的面,他一巴掌甩在赵达飞脸上。
赵达飞被打蒙了。
“赵副市长和这些人关系太亲密了,正好,这里面有人跟给我发出死亡威胁,还在我老婆上班的路上试图制造车祸的那帮人关系实在太紧密了,我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赵副市长,我和这些人有私仇,你既然和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那就不能怪我把你不当人,滚。”覃文斌呵斥。
赵达飞愤怒质问:“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
“你懂什么放长线钓大鱼。”覃文斌嗤之以鼻。
他就是在诈赵达飞,可他赵达飞敢不上当?
他不敢!
赵达飞带着人灰溜溜地滚蛋,出门的时候,保卫处的人看着他们后心直发凉。
这些人可是他们简单登记过就放进来的啊,覃文斌那种猛虎一样的领导能放过他们这些打工人?
当晚,保卫处三个人员哭丧着脸在覃文斌家门口蹲了一晚上,早上就跟覃文斌直接举报一条隐藏起来的黑恶势力线。
他们坚称是受到了人身威胁,才不得不放那些人随意进出市委常委大院。
覃文斌不予理会。
可张伟不能不理会。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秘书长得负责任。
思前想后张伟跟妻子商量,询问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现在的局面非常清楚了,覃文斌是来解决问题,解决有问题的哪些人的,市纪委、政法委和组织部在他的掌控之下,他自成一派代表上面的意志。”
“马宏王雯菲看着是一起的,实际上他们是两派,马宏只想顺利熬到有成绩能提拔调到别的地方去,王雯菲可还有政治理想和进步的打算,他们的矛盾注定不可能完全抱团。”
“剩下的有分成了两部分,大部分是我们这样不敢和利益集团对着干的,少部分是利益集团本身。”
“现在是选边站的时候,你打算选择站在哪边,别人没办法替你做主。”
“你要问我的意思,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我们应该站在正义的一方,不是说空话,因为正义的一方目前看着还不那么强大,但团结一致后劲十足,而我们考过去的代价也不过是日子难过一点,被某些人威胁一下,怕什么?”
妻子的这番话让张伟下定了决心。
他就昨晚这件事向市局报警。
同时就相关人员“玩忽职守”的问题亲自彻查,开局就撤销了实际上还是被本地利益集团掌控的市委办保卫处几个领导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