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为何要引我等入你们的诡蜮?又遮遮掩掩、故弄玄虚?主人又迟迟不现身?”
太白剑仙的手又摸向了生锈的长剑,剑气从这小老头儿身上一点点散发出来。
“再不说点儿实际的,莫怪我以力破之,你们难道以为这区区灾祸级的诡蜮能困得住我们?”
一缕剑意自他身上缓缓升起,如霜如寒,一点点扩散出去。
顷刻间,厅中气息陡紧,所有诡物皆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婉转而悠然的女声响起:
“前辈何必动怒?”
“和为贵嘛,慢慢说便是。”
水榭之外,一双巨大的脚落下。
脚上是一双水红色的绣花鞋,鞋尖嵌着一颗硕大南珠,珠面润泽,晶亮剔透。
只是比人的头颅还大。
然而越看便越觉不对。
那红色原非本色,而是从鞋中渗出的鲜血层层浸染,将原本的浅红染成深红,再渐转为暗紫,几近墨黑。
这双脚太大,甚至大得让人无法看清其上身形。
但是她的身份毋庸置疑。
“您就是夫人?”柳笙望着那双巨鞋,终于出声问道。
上面传来幽幽的声音:“不错。”
“不是有意怠慢你们,只是我……不便立时出席。”
此刻,那双鞋已隐隐散发出腐臭之气,混合着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这倒是可以理解。
柳笙默默点头,控制住掩鼻的冲动。
“至于我家老爷和小女……”
“不是一直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