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沮丧。
想到宗主给自己最后发的消息,韩厉迫切希望扈轻需要自己。
他都来问了,她却给他哼小曲儿?
扈轻脸颊酡红酡红的,喝醉的她没有平日的嬉皮和油滑,傻憨傻憨的。此时能看出扈暖那孩子与她的相同了,亲母女,肯定是相像的。
是呀,扈暖是个孩子,他家小师妹也没比孩子大几岁嘛。
韩厉自己把自己哄好。好不容易回家,问东问西是他不懂事了。
端过一碗酒:“师兄敬你。”
高兴着呢,其他事往后放一放。
“干!”
“干!”
这一放,就到了几个月后。
韩厉心态已经相当平和,他没有去拦扈轻,只和宿善在一起。在一起也没闲着,看文丁界的账本。
是宿善倡导的:“轻轻先前说过的,你们逃不过的,不如现在先开始看,有不懂的请教大家,免得被轻轻说偷懒。”
他说的令皇白吻他们。
绿云骓就不懂了:“为什么我也要看?”
册子上记的名目和数字密密麻麻,虽然他是阵法师,计算缜密,但不是用在看账本上。这么多条目看下来,他两眼晕晕。
“因为,轻轻身边不需要没用的人呀。”宿善说话好温和,但说出的内容好扎心。
韩厉从账本里抬头看了眼绿云骓,几分嫌弃。
没用的人?要不给他带走算了。
绿云骓出于直觉打了个抖,脸埋在账本里:“我看。”
令皇举着账本过来,指着上头:“文丁界扩张了?”
这事韩厉知道,应该说,这本就是九宗九族主导的。
“文丁界西北方向,是无主之地。文丁发展起来当然有人觊觎,打仗肯定不能在文丁里头打。一开始交战之地就在交界的地方,打着打着——”
韩厉摊了摊手。
以前寸中界守的是仙域和魔域之间的空间缺口。那种情况,两边的仙族或者魔族都不好往对方地盘推进,所以无数年下来,寸中界只守不攻。
现在,是实打实的领土交界,再不打过去岂不是丢寸中界的威名?
令皇关心的不是土地,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