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一把格格不入的白色椅子,“这把椅子是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司斯祀的面色铁青,妈的,他可不想在棺材里吃饭。
只有死人才会待在这鬼地方。
白引说到做到,在司父面前说了,会让司斯祀了解自己,似乎就不打算有所隐瞒。
“好了,还有什么想了解的,你说出来,我都可以告诉你。”
司斯祀瞥到一个很大的玻璃器皿,不知道是泡什么用的,里面有混浊的水液体,好像漂浮着什么毛发。
他干呕两声,受不了的侧头呕吐。
白引皱起眉头说,“你把房间的地板弄脏了。”
司斯祀弯下腰背,吐的昏天暗地。
男人把那么大的秘密告诉他,是捏住了整个司家所有人的性命,知道他不会泄露出去。
白引说,“你怎么吐的这么厉害?”
司斯祀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疯子!”
白引挑眉,“疯子?我吗?”
司斯祀抓住额发,重重拽了一下,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白引,你扒人||皮,就不怕他们来找你?”
“什么人||皮?”白引笑起来,“你想多了,这些都只是模具而已。”
司斯祀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冷汗从额角滴落。
“看来你是第一次见到我的家人,所以情绪过于激动了。”
白引看他一眼,“现在我要出门一趟,你呢,在这里继续坐着,陪陪我的家人?”
司斯祀撑着地板站起来,脚步仓皇地跟着白引出去。
外头阳光正好。
司斯祀吓出一身的汗,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他的胃里清空了,有轻微的抽痛,问题不是很大,可以忍受。
“喂,你来超市,干嘛带上我?”
白引脚步不停,“给你买日用品,你的意见可以作为参考。”
司斯祀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
A区是富人区,他们吃的不是垃圾食品,而是高价的新鲜食物。
超市里的消费者很多。
司斯祀刚结束工作,就去见白引的几个家人,心理上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直就没休息。
这会儿,他很疲惫,眼皮往下坠,周围的嘈杂声都变成了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