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羽挠头,“忘了。”
“……你们是亲兄妹吧?”
“这话说的,如假包换。”
二人立即回到河西客栈,初一等人全都候在大厅里,远远的站开,把二楼单独列出来,任何人都不敢擅自上去搅扰。
这也多亏了楚狸财大气粗,把整家客栈包了下来。
楼上似乎还没完事。
楚狸挑了张桌子坐下,“牧羽,你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快坐下休息会儿,我们先吃个饭。”
“好。”
二人对坐。
一顿饭大概半个多时辰,但楼上之人还没露头,他们又不便上去搅扰,楚狸摸着下巴,寻思着道:
“牧羽,你先别急,你身上风尘仆仆的,不如先去洗个澡。”
秦牧羽一点都不急。
只要能跟阿狸在一起,近距离的看着她,哪怕是就这样坐上三天三夜,他也乐此不疲。
他去洗个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
怎么还没下来?
楚狸拍着手心,来回踱了几圈,道:
“牧羽,你的马喂了吗?我们去喂马吧。”
“我们去散会儿步,饭后消食。”
“我们……”
好像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该死!
二师兄到底吃了多少玫瑰酥?
玫瑰酥被放了药,味道不对劲时,应该第一时间就能觉察到,他却吃光了大半盒。
向来稳重、端方自持的一个人,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低级错误?
楚狸脑子突然绷了一下。
等等!
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