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液,睡了一觉简宁意烧退得差不多了,只是刚睡醒还有些懵,手脚有些酸软,但还远没到需要人喂食的地步。
见此简宁意下意识想拒绝,祁玉猜到他想说什么一般,声音低且缓:
“乖,我喂你。”
对上祁玉的双眼,简宁意拒绝的话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祁玉的手,简宁意低头乖乖的喝了两口递到嘴边的水,心想祁玉太犯规了。
这种语气,这种表情,这种眼神……
谁能拒绝啊?!
喝了半杯水后,简宁意抬头对祁玉摇头表示不喝了,同时开口问:
“祁老师,现在什么时候了?”
他只记得祁玉背他下山,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简宁意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
“快十一点了。”祁玉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问:
“你睡了四个多小时,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简宁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是很饿。”
祁玉闻言摸了摸他输液的手,不是很凉,道:
“痛吗?医生说你青霉素过敏,于是给你换了种药,这种输得会比较慢,输进去后会有些疼。”
“不疼。”简宁意摇摇头,说完后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病房,好奇问:
“怎么只有祁老师你在,贺姐呢?”
他还没昏沉之际,记得贺柳跟着他们一起下山了的。
“在外面。”祁玉帮他掖了掖被角,道:
“今天山上的事还是被媒体知道了,好多人闻风堵在医院,贺姐大川导演他们正在处理这个事。”
今天的事连搜救小队都惊动了,媒体会听到风声是意料之中,简宁意并不意外。
简宁意还记得祁玉背他下山的事,歉意地看他:
“不好意思啊祁老师……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今天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
祁玉并不想从简宁意嘴里听见‘不好意思’、‘对不起’、‘谢谢’等生疏客套的字眼,缓缓摇头后看他:
“你知道的,我不怕你给我添麻烦,也从来没觉得你是麻烦。”
简宁意听后下意识反驳:“以前我追你的时候,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两人如今基本不再提起以前的事,可简宁意还记得祁玉有多讨厌原主这个私生粉。
简宁意心想看来祁老师记性也不怎么样,连从来没觉得他是麻烦这种违心话都能说出口了。
祁玉也不辩解,只道:“你知道的,这不一样。”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