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痛快答应道:“遵义父令。”
至于贪狼军为何来到碎叶城,与谁交战,伤亡如何,朱延不去过问。
怕扫了新义父兴致。
带兵打仗,朱延是外行,伺候起人来,他可比青楼头牌都懂得拿捏人心。
五千将士接连入城。
李静水乘坐的马车成为惹眼存在。
可朱延宁当睁眼瞎,不问,不提,不阻拦,任由马车随着大军进入碎叶城。
豪门宦室,大多有不为人知的癖好,有的喜好男风,有的喜好熟女,有的对处子情有独钟,既然马车出现在军中,想必是宋锦的心爱之物,好不容易平息义父怒火,他可不敢再去触霉头。
韩达带领西军去往安西大营,扮演牙将的李桃歌跟在他身后。
南宫献去了朱延安排的住处,自己身边仅有几名珠玑阁门客,若是韩达想要反咬一口,说出他的真实身份,绝对逃不出大营。
二人来到韩达住处,是间小院,院子里堆满柴火干草,靴子和酒壶随处可见。
进入屋子,生起炉火,终于有了些暖和劲,李桃歌问道:“我住在你这,会不会引起怀疑?”
韩达喝了口酒暖暖身子,低声道:“暂时不会,不过作为牙将,有自己的住处,久了必会露出破绽。”
李桃歌再次说道:“我需要找到被关起来的鹿贺二家子弟,听说郭熙为了防止他们引发哗变,关的关,撤职的撤职,军中已经再无安西将种子弟身影,我要你帮忙找到他们,越快越好。”
“这……”
韩达为难道:“几名重要的鹿贺子弟,已经关进了都护府大牢,在外禁足的,也没有一呼百应的威望,你若是想拆散西军,先要把那几人从大牢里弄出来。”
都护府大牢?
李桃歌进去过。
蹲了一夜,险些被拓跋牧为当作点心吃掉。
如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