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个澡,吹干头发,很久没用卷发棒,她把头发卷一卷,进屋去挑衣服。
衣柜里挂着一条买了没多久一直没机会穿的抹胸裙,季听犹豫了下,取出来,在身上比对一番,决定,就穿它了。
身后的拉链她费了点儿劲才拉好。
卷好的头发放下来,好像是明艳一些,这个词跟她向来没什么关系。
季听上了妆,拿个合适的小包,转身出门,把自己打扮漂亮了,心情好像更好一些了。
她下楼。
陆海的车开过来,在那儿闪着灯,季听弯腰坐进去。
陆海眼睛都挪不开,季听扣好安全带,看向他,“走吧。”
陆海陡然回神,摸上方向盘,“季听,你今晚很漂亮。”
季听笑笑,“是吗,新买的裙子,试试。”
“很好看,很搭你。”陆海开着车,在霓虹灯闪过中,感觉到心跳在加快,季听有一双白皙长腿,腰细,身材之前都藏在日常的衣服里,稍微一打扮就展露出来。
陆海下意识地拽了下身上的衬衫,他穿着浅色系的衬衫,也不知道能不能配得上她。
车里空调很凉。
季听伸手调高一些。
陆海反应过来,说道:“我来,我来。”
他又给季听调高两度。
季听笑笑,靠着椅背。
很快,抵达陆海所说的那间清吧,刚开业,人不算多,季听下车时,手机响起,她看一眼,来电是谭宇程。
她顿了下,接起来。
谭宇程嗓音在那头响起,“在哪儿?”
季听看眼陆海,“在外面。”
谭宇程在那头咬着烟,听罢,“又跟他出去?”
季听安静一秒,回道:“嗯。”
“行,去吧。”
挂了电话,季听跟陆海进了清吧,陆海预约了一个双人小吧台,季听坐上去,陆海在她对面坐下,问她:“喝什么?”
季听看眼招牌:“长岛冰茶。”
陆海招了服务员,“一杯长岛,一杯悬溺。”
服务员走后,他看向季听,“你经常来酒吧吗?”
身后灯光暗下来,舞台上有歌手开始唱民谣,隐在光线下,季听有些散漫,她按着手机,回复陆海,道:“大多数都是跟朋友,同学一起。”